星期一, 8月 28, 2006

失落

剛剛走進了planeshift的forum, 閱讀了這樣一篇懷念玩家的文章 :
http://hydlaa.com/smf/index.php?topic=24460.0

文中提到的人我大都不認識, 但各人緬懷故人的心情, 感觸良多, 我又何嘗不在懷念我那些好朋友呢...

先介紹兩個人 :

Semson Engashi
While she was still 5-6, she has started her vagrant life with her father. Being a Blame Flame follower they were not allowed to stay in the village, even though he was a very good teacher.

One day they come to Yliakum, a crowd kept chasing them and shouted "kill them, kill the evils". Eventually they reached the peak, no more way to go, her father cared her onto his bosom and jumped down from the peak... She lost her father on that day but somehow she is still alive.

Is Black Flame really evil? She doesn't know. She decided to stay at Yliakum to search for the truth. At the same day she made the decision, she called herself Semson Engashi - name of her father. Besides as a form of contuinuing his attitude, she hope her losing mother and brother know her existence. If you know anything about the Black Flame and her relative, don't heistate to tell her.

Sacas Engashi
Sacas is a half-breed between Xacha and Ynnwn who grew up in a village of Black Flame cult. Being the descendant of an immoral marriage, he didn't get respect from neighborhood and developed an eccentric habbit. He seldom say a word but you know he has a very strong mind, he must be searching for something here in Yliakum. you don't know what it is but you belieave it is not a good mind.

Sacas decided to join the upcoming battle between Dwarvesbane and Dwarven Star, he supports Dwarvesbane. But it doesn't mean he enjoys slaying but he has a very good friend, the only one since childhood here in Dwarevsbane, he promissed to protect her.

這兩個不是別人, 正是我在遊戲里的角色。他倆原是姐弟, 因為某些原因而失散, 至今仍未相見。

姐姐知道世上有個弟弟, 於是揭力地在城市及周邊打深關於弟弟的消息。旅途上, 姐姐遇上了很多精彩的人, 剛踏進Yliakum就不明不白地碰上了Tharos, 這個讓她摸不著頭腦的邪惡人物, 也是經Tharos的指引她進入了一個和平的公會Ruby Reign, 在這裡她認識了Illori, Gag, Bereror, Skreit, Acissej...... 真正地開始了在Yliakum的生活。這些人像朋友, 像家人, 一值支持著她, 在幫助著她, 確保她在旅途上不孤獨, 也快樂, 也安全, 我不能忘記這些家人。同時有兩個家人以外的, 是朋友, 是伙伴, 我也不能輕易忘記, 他們一個是Rulewo, 有了他天文數字的資助, 我成長訊速。

(19:06:16) You tell Rulewo: well i want to max my stat, will need a lot
(19:06:33) You tell Rulewo: i mean the major stat
(19:06:56) Rulewo tells you: tell me the amount and i will try to help you..
(19:08:35) You tell Rulewo: i think i will need more than 100k.... this is a huge amount
(19:10:15) Rulewo tells you: i was afk... ok i can give u that ...where are you?

另一個是Herleva, 這對姐妹在山谷中相遇, 那時Herleva已經很強, 那個紅皮膚的Enack, 還有那個從樹上跳下來偷襲的Bandit都能應付了。從些以后, 她跟姐姐Herleva一起訓鍊, 姐姐固之然給了她很多指引, 更難得的是, 通過一起長時間的朝夕相對, 一起成長, 她倆之間已產生了一段難捨難離姐妹情。也是這段微妙的姐妹情, 感應著帶出Sacas跟Quittaa之間的一段深刻戀情.... 是單戀吧....

Sacas跟Quittaa青梅竹馬, 他一直喜歡著她。一天他在城市內重遇了她, 得知她要跟可惡的矮人dwarfs一族打仗, 縱然她的組織Dwarevsbane是一個恐怖組織, 他還是毫不尤疑決定要保謢她。那是一場很慘烈的戰爭, 歷時近兩個月, 戰事發生在隧道內, 角鬥場上, 原野上 .... Sacas趕不上最后一場戰事, 只聽說己方成功綁架了對方一個重要人名(Illori), 佔著優勢, 然而人總難敵天, 己方在最后一擊落敗了, 對勝負只是相差那么一擊。自此Dwarevsbane消失於Yliakum, Sacas再沒有見過Quittaa, 她戰死了嗎, 也許, 她還在世界的黑暗一角活著。

Quittaa跟Herleva之間是否真的有著那么密切而又不告知人的秘密關係? 事實上, 自Quittaa消聲瀝蹟后, Herleva也再沒有露過面。姐姐很想跟Herleva說,她很懷念她這個故人; Sacas很想跟Quittaa說,他很想再見她, 只要知道她幸福就好了; Semson很想告訴Claros,他很想去吃他請客的那一頓德國火雞。

星期一, 8月 07, 2006

吃苹果的女孩

夜深了, 我在看小说, 小说的吸引力确实比电视更大。
口有点干, 惯性地去雪柜找找吃的喝的, 拿了一个苹果。
想起, 那天那个, 不吃午餐吃苹果的女孩。很多年了, 这个境像久久不去, 我但愿我不会太快忘记。除了我, 还有有谁会记得吗?? 还有谁记得, 生命的意义!!?

星期五, 8月 04, 2006

一天

白天, 工作没閒著, 還是偷懶走到了后樓梯的窗邊。那個窗, 是這棟大廈唯一可以見到自然光的地方, 雖然也只能燙開那2-3寸。曾經, 我在這裡小睡過, 也哭過, 這個窗, 挻可愛的。

三號風球正在懸掛, 今天的雲壓得很低, 感覺快跟壓到我們頭上了; 地上的車走得很快, 但没有天上的雲快; 海上有大小船兩三條。

哦高興一下, 我這個月開始拿的薪金了, 是整數。

星期四, 6月 01, 2006

你們兩個都是我很重要的人嗎?

你們是兩個人互不相識, 一個在南, 一個在北, 從不相識, 但是你們一起在我的夢裡出現了。

一個人, 我兩年間(是兩年嗎?)不怎麼聯系了;

另一個, 十年前起就是斷斷續續的書信往來, 見面不多於五次。

走出大廈, 原來是一個雨後的清晨, 很舒服, 是令人有煥然一新的感覺。是在說, 冥冥中總有安排嗎?

星期二, 5月 30, 2006

[FW] 蘇格拉底與失戀者的對話

翻著翻著手機, 看到了這篇很好的文章 , 貼一下 :

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想看看21世紀的世界,但一來到人間就見到一位年輕人,這位年輕人茶飯不思,精神萎靡,其狀甚哀。

蘇格拉底(以下簡稱蘇):孩子,為什麼悲傷?
失戀者(以下簡稱失):我失戀了。

蘇:哦,這很正常。如果失戀了沒有悲傷,戀愛大概也就沒有什麼味道。可是,年輕人,我怎麼發現你對失戀的投入甚至比對戀愛的投入還要傾心呢?
失:到手的葡萄給丟了,這份遺憾,這份失落,您非個中人,怎知其中的酸楚啊。

蘇:丟了就是丟了,何不繼續向前走去,鮮美的葡萄還有很多。
失:等待,等到海枯石爛,直到她回心轉意向我走來。

蘇:但這一天也許永遠不會到來。你最後會眼睜睜地看著她和另一個人走了。
失:那我就用自殺來表示我的誠心。

蘇:但如果這樣,你不但失去了你的戀人,同時還失去了你自己,你會蒙受雙倍的損失。
失:狠狠地傷害她,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蘇:可這只能使你離她更遠,而你本來是想與她更接近的。
失:您說我該怎麼辦?我可真的很愛她。

蘇:真的很愛?
失:是的。

蘇:那你當然希望你所愛的人幸福?
失:那是自然。

蘇:如果她認為離開你是一種幸福呢?
失:不會的!她曾經跟我說,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感到幸福!

蘇:那是曾經,是過去,可她現在並不這麼認為。
失:這就是說,她一直在騙我?

蘇:不,她一直對你很忠誠。當她愛你的時候,她和你在一起,現在她不愛你,她就離去了,世界上再沒有比這更大的忠誠。如果她不再愛你,卻還裝得對你很有情誼,甚至跟你結婚,生子,那才是真正的欺騙呢。
失:可我為她所投入的感情不是白白浪費了嗎?誰來補償我?

蘇:不,你的感情從來沒有浪費,根本不存在補償的問題,因為在你付出感情的同時,她也對你付出了感情,在你給她快樂的時候,她也給了你快樂。
失:可是,她現在不愛我了,我卻還苦苦地愛著她,這多不公平啊!

蘇:的確不公平,我是說你對所愛的那個人不公平。本來,愛她是你的權利,但愛不愛你則是她的權利,而你卻想在自己行使權利的時候剝奪別人行使權利的自由。這是何等的不公平!
失:可是您看得明明白白,現在痛苦的是我而不是她,是我在為她痛苦。

蘇:為她而痛苦?她的日子可能過得很好,不如說是你為自己而痛苦吧。明明是為自己,卻還打著別人的旗號。年輕人,德行可不能丟喲。
失:依您的說法,這一切倒成了我的錯?

蘇:是的,從一開始你就犯了錯。如果你能給她帶來幸福,她是不會從你的生活中離開的,要知道,沒有人會逃避幸福。
失:什麼是幸福?難道我把我的整個身心都給了她還不夠嗎?您知道她為什麼離開我嗎?僅僅因為我沒有錢!

蘇:你也有健全的雙手,為什麼不去掙錢呢?
失:可她連機會都不給我,您說可惡不可惡?

蘇:當然可惡。好在你現在已經擺脫了這個可惡的人,你應該感到高興,孩子。
失:高興?怎麼可能呢,不管怎麼說,我是被人給拋棄了,這總是叫人感到自卑的。

蘇:不,年輕人的身上只能有自豪,不可自卑。要記住,被拋棄的並非是不好的。
失:此話怎講?

蘇:有一次,我在商店看中一套高貴的西服,可謂愛不釋手,營業員問我要不要。你猜我怎麼說,我說質地太差,不要!其實,我口袋裏沒有錢。年輕人,也許你就是這件被遺棄的西服。
失:您真會安慰人,可惜您還是不能把我從失戀的痛苦中引出。

蘇:是的,我很遺憾自己沒有這個能力。但,可以向你推薦一位有能力的朋友。
失:誰?

蘇:時間,時間是人最偉大的導師,我見過無數被失戀折磨得死去活來的人,是時間幫助他們撫平了心靈的創傷,並重新為他們選擇了夢中情人,最後他們都享受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那份人間之樂。
失:但願我也有這一天,可我的第一步該從哪裡做起呢?

蘇:去感謝那個拋棄你的人,為她祝福。
失:為什麼?

蘇:因為她給了你份忠誠,給了你尋找幸福的新的機會。

說完,蘇格拉底離去了。留下的路便由這位失戀者自己去走了。

星期三, 5月 17, 2006

我想, 我會喜歡 ubuntu


也就是上周的事, 把那台debian換了個ubuntu 6.06 beta 2, 一切都很順利, 也因為沒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吧! 感覺很好, 軟件庫很豐富, 一些版權有限制的軟件都收錄了, 或是提供了很方便的途徑去取得, 感覺是繼承了debian的優點, 改善了debian的不足處, 真的是 "以人為本" 開發的版本呢。ubuntu 加 gentoo, 很不錯的組合 :)

神智不清


我在想, 或者我真的是太笨了, 糊塗的時候太多了..... 晚上洗完澡后, 拿起換下來的衣服, 很隨意的一拋, 也就全拋到馬桶去了...

想想是因為前兩日習慣了力保健的支持嗎? 今天沒有喝也就不行了 :( 第一次對力保健感興趣是高考時的事, 那時, 在彩虹那個自習室內, 每天總見到那個一起溫習的女孩, 總放著一兩小瓶在枱頭, 那時就想跟她討一瓶試試味道, 我算是很饞嘴的。前天在逛超市時看到了, 也就拿了兩支回來, 看, 都喝完了, 味道, 酸酸的, 比想像好一點, 還是帶很重的藥味。